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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沈琰说出了第三点，“还有第三次，你后来发给我的那些关于龙帮内部人员架构、势力分布，甚至是一些隐秘往来的资料，算是帮了的我大忙。”
听到这话以后，凤歆妍脸上的玩笑神色收敛了一些。
她微微歪头看着沈琰，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原来你都知道是我发的呀？我还以为我隐藏得很好呢！”
那些资料是她冒险从龙家的内部系统里弄出来的，匿名发给了沈琰。
她一直以来的想法是，沈琰可能以为是龙阎或者王汉提供的。
“一开始我就知道是你，但后来结合一些事情，就更加确定了。”
沈琰看着她，继续说道：“那些资料很详细，也很及时。”
被他这么郑重其事地道谢，凤歆妍反而有点不自在了。
她摆了摆手：“哎呀，你别这么客气了！我当时就是觉得……你跟我哥不是一类人，跟龙傲那个讨厌鬼更不是一路人。帮你也就是在帮我自己，帮龙家清理门户嘛！再说了，我看好你哦！”
她最后一句又带上了调皮的语气，冲淡了略显正式的气氛。
沈琰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她不喜欢太严肃的感谢，便从善如流地笑了笑：“好，那就不多说了，总之谢谢你了。”
简单的谢谢两个字，却包含了多重含义。
凤歆妍听懂了，也收起了玩笑，认真地点了点头：“嗯！合作愉快！”
餐宴接近尾声，沈琰的神色正式了一些，
他有些郑重的说道：“你刚刚说起合作，我也正好有一个事情。我今天找你来，除了表示感谢之外，确实还有一件正事想请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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