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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经过一段时间的吞食，王小安自己的灵能已经明显比之前强大了，战斗中此时能继续战斗的也唯有许进，高武义两名队长，其他人基本失去战斗力倒在地上，至于后加入战斗的刘兵，战斗力更是感人，他毕竟只是灵域构建者，不属于战斗人员。
高武义厚重的铁锤疯狂的攻击着巨大的触手，每一次砸中触手都会溅出一道道黑色血液，周围原本干扰众人实力的雾气则迅速补充触手的伤势。
而许进则更加凶猛，对于此时老人的拳印攻击，简直合了他的心意，两人拳拳到肉，隔空不停的对着对方身体攻击，基本上都是以伤换伤，以命换命。
王小安理智彻底回归，吞食了老人很多灵能后，他感觉对周围的灵能操控力更强了，甚至可以同时操控两股灵能攻击老人，这在战场中造成了极大的干扰。
老人壮硕的身躯慢慢出现衰败感，皮肤上出现皱纹，失去了灵能补充，他也就是个正常老人，每一次攻击都得停顿一下，显然气力不足。
而许进高武义两人体力上倒是够用，不过两人身上的伤势却远远大于老人，每一次攻击也在咬牙硬撑，双方就看谁先扛不住。
王小安在一旁不断缠蚀着老人的灵能，这边老人却一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项能力不好用了，在年轻时他曾多次利用这项隐藏能力解决对手，无往不利，今天自己的灵能竟每时每刻都在消失，甚至到最后他都没去想自己灵能的消失可能和那弱不禁风来干扰自己的灵域攻击有关。
终于，许进的拳头一拳击穿拳印，与老人拳头对拳头撞击在一起，骨骼发出断裂的“咔嚓”声，许进身体被震退了数米，反观老人却整条手臂垂落无力抬起。
“年轻就是好啊。”老人停下攻击，颇为感慨，倘若再给他年轻十岁，哪怕不用补充灵能，也能够坚持到杀掉眼前的人，只可惜岁月不饶人。
三人站在场中大口喘气着，彼此都在恢复体力，不约而同停止下来，王小安在远处观望着，他还想着再吞点灵能，这种饱腹感实在是舒适，他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这么大口“吃”过了。
倒是严宽看上去最惨，如同被掏空了身体一样面色苍白，额头冒着冷汗，甚至七窍都在流血，显然刚刚的战斗早已超出了他的承受力，这时候要不是还得基本的维持灵域运转，估计直接躺平了。
“人生短短几十载，我倒是在最终活成了自己的样子。”老人仰头轻声说道，似乎在看向天空，只不过这里是地下水道。
“我这一生，杀了十六人，其中九人罪该万死，五人为后辈所杀，而剩下二人则是自己迷失了本性，为了追求力量而杀，可悲，可叹。”老人自言自语着，又重新捡起地上掉落的书籍，用满是老茧的手拭去书面的水渍。
“放弃吧，虽然你可能只认为杀了无辜的两人，但另外的人也是生命，他们的命不该由你来审判，根本上来说，他们的死其实是你自己为了突破实力而做的自我安慰罢了。”许进缓慢向老人说道，终归到底，老人还是自私的，以自己拥有的力量屠戮普通人，本就是错的。
老人缓慢抬头，目光看向许进，随后眼神缓慢放空又似乎看向了王小安，矗立在原地不再动弹。
“他死了。”高武义沉默片刻忽然说道，战斗结束的很突兀，老人死的也很突然，临终前，老人似乎想开了什么。
灵域消散，下水道橘黄色的灯光照射在老人身上，他的身影有那么一丝佝偻，抛开身份，他也是个可怜人，为了一家子人而复仇，手中拿着的，竟是一本孩童练字手册，正有着写到一半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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