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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话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日光越发稀薄，有侍女来点燃烛火。
两人默然无语，这其实是母子二人的常态了。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母子二人之间从正常相处变到相对无言。
是从王方衍决定留在长安，决定以卫官入仕开始？
可能更早，他放下书本，努力习武，他看到了母亲眼中的失望。
失望这个从小被誉为神童儿子，醉心权力，要踏入大唐上层争斗的漩涡之中。
失望他走了一条与父母设想的完全不同的路。
李夫人似乎是想要难得关心一下这个儿子，缓和语气道：”我听说你之前常夜宿在平康坊那个宅子之中。“
王方衍点头。
”关中士族向来崇尚胡风，有些事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听说平康坊中不仅有女妓，还有男妓，龙阳之好甚至成了长安城一时风尚？“
”所以？“王方衍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不是什么好话了，他根本没办法和李夫人共处一个屋檐下。
李夫人十分自然的道：”看看你现在这模样，文不文，武不武。你应当与那些门风严谨清正的世族多来往，而不是和那些豪放的关中世族来往，瞧瞧与你交好的都是些什么人！“
”今日我就宿在平康坊的宅子中了，你放心，我可没在那里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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