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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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因为师兄你长得好看吧。”她盯着钟屺鹤的脸认真说。满意地见到他愣神的样子，蒲饮香才“噗嗤”一声：“开玩笑的啦。其实还有个缘由。”
她又有点支吾起来，于是钟屺鹤继续追问：
“是何缘由？”
“因为师兄很厉害。”蒲饮香视线缓缓下移，似乎不好意思再直视他的眼睛：
“跟师兄在一起的话，就不用担心了吧。”
不知为何，有种奇怪的感觉在心底升腾：“你有仇家？”
她否认道：“这倒没有。但是你看，这世上的不测太多了，像我连爹娘在哪都不记得，只能四处乞讨，若不是被师尊收留，如今怕是已化作枯骨，坟冢都没有。我不想再过那种生活了。”
我不跟你在一块怎么完成任务怎么回家？蒲饮香腹诽道，但面上丝毫不显。
“我明白了。”钟屺鹤还没回答，脑子里的声音又开口了：“她把你当救命稻草呢。呵，天真。”
“你......不用这样的。”他顿了顿说：“我护不了你。”
“为什么？可师兄你真的很强，一定可以的。”她厚脸皮道。
“不，”钟屺鹤再次摇头：“我不会下山。”
难搞哦。蒲饮香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默默给自己加油：没事，慢慢来吧。想着她重新换上柔和的微笑，扬起脸道：
“好吧，那师兄可以告诉我师尊大概都在何时来吗？我可不想再像今天这样躲了。”
“大约都在这个时辰。”钟屺鹤神色复杂地看向她：“你还是别再来了，师尊十分警觉，随时会发现的。”
“没事儿，这不是有你在嘛。”她嘴角弧度变大，眨眨眼道：“师兄方才肯定又用了什么法子才没让师尊发现吧？多谢多谢。”
他毕竟不知道自己有敛息符，估计也施了什么法术隐瞒她的存在。
钟屺鹤面无表情道：“我不可能每次都在。”
“你又不出去，怎么不是每次都在。”蒲饮香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答道。
好吧，这倒是。
他被噎了一下，只好略微生硬地说：“你该走了。”
“知道啦，这就走。”蒲饮香迈出门前还特意回头对他挥挥手：“师兄再见。”
“小丫头还挺缠人。”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回不再是从脑海中传来的，而是出现在他身后：
“老怪的御灵丹吃得越来越快了，是时候了吧。”
“嗯。希望这批......是最后一次。”钟屺鹤转过身，与面前的人形黑影四目相对。
说是影子，不如说是一团烟雾聚成的，轮廓边缘还保持着虚化状态，但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它的四肢并没有那么影影绰绰，仿佛快要凝成实质。
敛息符（中级）：可屏蔽自身气息，抵御金丹修士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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